木小雀拿着一包炸鱼干回来时,戚平正好拿下头顶着的那只碗。
齐刘海外加齐肩短发,他甩了甩头,左右看看,然后满怀期待地转身望向木小雀:“好看吗?”
木小雀惊得咳嗽几声,在戚平情绪走向崩溃的瞬间,他连忙点了点头,慌乱中,口不择言地赞美道:“纯真可爱。”
…………
三天后的深夜,西厢二楼的某处窗户打开,两个黑衣人从里面跳了出来,仔细看去,不是戚平与木小雀是谁。
两人一路上专捡墙根与暗巷,避开众多视线向目的地行去。
在路上,木小雀吩咐道:“到了地方我们俩兵分两路,你从前门进,记住声势越大越好,为我多争取一些时间。”
“好,”戚平点点头,激动地浑身都有些颤抖,“咱们净被别人打了,现在终于可以打别人了。”
“别大意,”木小雀拍拍戚平头顶,“注意安全,别勉强,打不过就往内院跑。”
“放心,你也要小心,”临走前,戚平深吸一口气就要跑,木小雀忽然拉住他,“记住,打不过就跑。”
戚平笑着点点头,转身就跑,既然是要声势,那也没必要偷偷摸摸的,他索性大摇大摆走到门口,上前敲了敲门。
门里传来轻微的衣料摩擦的声音,然而等了片刻,却没人来开门。
戚平哐哐哐又连敲了十几下,门里的人终于坐不住了,用力拉开门骂道:“他奶奶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大半夜的来找死?”
“狗东西,这么快就不认得你爷爷我了?”戚平一手抓住他的衣襟,抽出匕首反手划开了这人的喉咙。
不顾喷在身上的热血,他冷冷看着那个满脸惊恐的人确认道:“想起来了吗?”
“你…嗬嗬嗬,”汉子从戚平手间滑落,身体瘫软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抽搐不止。
戚平看也未看,悠哉悠哉地向院里走,狠声道:“我是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