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间阴郁,半晌后摇摇头:“对不起,我并不喜欢你,不存在愿意与否。”
“可惜,”戚平接过木小雀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指着他笑得异常欢快,“你刚才说谁是我心肝宝贝?”
木小雀拦住戚平摸过来的手,稍稍使力,将他从身边推开,迅速起身略有些慌张地说道:“我再去给你叫个姑娘过来。”
戚平笑得更加癫狂,突然,他猛地起身抬起手将酒杯摔在地上。
转头怒瞪着木小雀,一个字一个字恶狠狠地骂道:“去啊,老子今晚就要圆房。”
戚平气得手都忍不住哆嗦,脑袋里仿佛要炸开一般。
望着木小雀即将踏出去的脚,他终于闭了闭眼,投降道:“你给我滚回来,我告诉你木小雀,你再敢走半步,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心肝宝贝了,我永远不疼你了!以后你回去我偏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木小雀紧握着的拳头缓缓松开,他转过身,与戚平对视片刻,沉重地呼出口气,眼里有些哀伤。
戚平看着木小雀那副可怜样,狠狠抠了抠掌心,暗怪自己不是个东西。
既然已经决定只图眼前快活,他便不该将对方也放在火上炙烤。
等木小雀走回来,他一派轻松地挑挑眉,漏出一抹坏笑,扑过去对着木小雀脸颊狠狠嘬了一口,心满意足舔舔嘴唇。
他伸出小拇指与木小雀的勾在一起,晃了晃,心尖微痛,嘴上却笑道:“一辈子的朋友。”
见这人似乎还有些难过,戚平解开他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大口,噘起嘴故意靠过去。
眼瞅着距离越来越近,木小雀竟还不阻止,他自己也有些紧张。
视线黏在一起,戚平一闭眼,索性假戏真做地贴了过去。
冰凉的手覆在唇上,戚平睁开眼,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