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明明对亲密举动很受用,为什么会忽然生气呢?
“我靠!”
“你是男的!”
他忽然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雀儿,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啊,对不起,我真忘记考虑你的心理接受程度了。”
木小雀撇过头不理他,戚平摸摸木小雀的脸颊:“让我家雀儿受苦了。”
他又懊恼地磕了磕头,咒骂道:“戚平你个大傻叉!你怎么不撅屁股自己试试去!”
木小雀偏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赶紧挪开视线,呵斥道:“粗俗!”
戚平并指朝天,赌咒发誓道:“下次我绝对不再这么鲁莽了,我一定先问问你的意见。”
“没有下次,”木小雀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舒服。”
“好好好,”戚平偷偷抹了把汗,他是真的后悔了,虽然只是用的腿,他也想一掌拍死自己。
拉着木小雀起身,他仔细将木小雀闹得松散的头发扎好,擦了擦对方脸上的口水,将自己的那碗饭换过去:“雀儿,先吃饭,乖,别气了啊。”
监牢里
“你没说谎?现在随便攀咬,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香清儿重归于凳子上,她一开始对段清音的回答确实有些始料不及,但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很多不通的逻辑都顺畅起来,但却又产生新的问题。
“我没说谎,”段清音气息微弱,趴在地上声音无力地解释道:“庆秋节两天前的深夜里,他手里抓着半片面具,黑布蒙脸,浑身是血地来到清音阁。”
“在疗伤时,那蒙面巾不小心脱落,我才得以看到他的脸,我只知道这么多,你们如今心里的疑惑我同样也有。”
香清儿点点头,这确实能和那天夜里的一声炸响对上,而且伤他的也不是别人,正是领着人巡逻的木小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