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师兄失踪了,吃早饭时便不见了人,”浩淼急匆匆地跑过来,眼神在木小雀与戚平身上扫视一圈,向身后跑过来的人瞥了瞥,小声道:“段清音她娘抓到了吗?”
戚平望向一双双担忧中仍然透着光芒的眼睛,头皮都有点发麻。
如果让这些心思纯净的弟子知道那只是个针对玄岫派设的一个局,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他只得轻点点头算是答复,然后与木小雀对视一眼,慕容瑾竟然抛下整个玄岫派跑了,这倒是让他们有些始料不及,“慕容兄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不曾,”浩淼摇摇头,眉间皱在一起,“慕容师兄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不必担心,”木小雀说道:“方见知呢?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先与你们大师兄商议商议。”
“大师兄!”浩淼仰头喊了一声,没过片刻,方见知便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在如此凉的秋风里,这人额头上竟然布满了汗水,看来接连的变故确实对他打击颇大。
看到戚平他们,他明显愣了愣,接着更焦急地跑过来,挥手制止住众位弟子上前,伸长手臂拥着两人向巷子深处又退了几步,“两位想对我说什么?”
戚平看着方见知有些不善的表情,捏了捏木小雀的肩头,从他身上跳下来,坦然道:“方兄,我们想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你早就猜到了,只不过一直不愿意相信而已。”
“瑾儿十岁时被我父亲带到玄岫派,然后与我一起长大,他的为人我最清楚!”方见知眼眶通红,直直瞪着两人质问道:“你们故意逼他出走,是何居心?”
“我们是何居心?方见知,你上嘴皮碰下嘴皮不嫌臊得慌,”戚平被他弄得也有点来气,自己门派不干不净,别人帮他揪出内鬼,反而还有错了。
他质问道:“不说他将我和雀儿两人的情报透露出去,导致我俩差点被魔道构陷,单是北厢的那场大火你师弟便难辞其咎,现在赖到我们头上,是我们让他变坏的?是我们逼他成为魔道的走狗?”
方见知头抵在石墙上冷静片刻,恳求道:“瑾儿的事我自会找个时机给公众一个交待,还请在此之前,两位能够保守住这个秘密。”
戚平抱着胳膊望向方见知的背影,直到对方身影消失在街口,他才转头对着木小雀叹道:“果然对着自己爱的人,无论是谁都有自私的一面,如果那个人是你,我一定带你躲起来,护在你身前。”
木小雀本来不满的神色舒展开,拉长的脸上冒出点热气,“如果我要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