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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挤在周家门前的人越来越多,众人推推搡搡间,擦出不少真火,已经有好几波人险些动手打起来。
但其中却没有任何人愿意离开,周明文虽然死了,但周明德还在,有关北山客栈、一疤恶人和玉如意的事,所有人都想要个说法。
未让众人等得太久,周明德便风风火火地从门里出来,眼眶通红,估摸是哭过一场,同时脸上压抑着极大的痛苦。
视线只在周明文尸身上停留一瞬,他便不忍再看,躬身施了一礼:“家弟的事我也是才听人说,很多事情都并不清楚,请诸位给我些时间,到时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待。”
“你亲弟的事你不知道?当我们是三岁小儿不成!”
“别的不知道,你家玉如意还在不在你总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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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因为这一番语焉不详的话立刻七嘴八舌炸开了锅,戚平看向自此不发一言的周明德,也觉得他的话实在太糊弄人。
银面具潜入周家是众所周知的事,玉如意丢失也几乎传遍了整个江湖,没成想到头来是家贼,那这玉如意到底还在不在呢?
“雀儿,这周明德是不是脑子傻的?”戚平向木小雀身上靠了靠,“他过来添乱的吧?”
“周明德处事圆滑得很,但他确实好几年未曾管理周家,所以不清楚也是正常。”
戚平两人偏头看向忽然出声说话的萧慕涯,又互相瞅了一眼,自觉又向他身边聚了聚,“萧叔,怎么回事?可不可以给我们讲讲?”
听完萧慕涯的话,戚平忽然想到自己的这身功夫,四大家族练的都是阴阳无相神功,这么大的一个弊端,师父知道吗?
他脊背一僵,灵感忽然在脑袋里闪现,扭头向旁看去,正巧撞到木小雀思索的眼神,他压低声严肃道:“雀儿,你还记不记得地下的那个人?和我武功很像。”
“我也在想这一点,”木小雀点点头:“那老人眼睛是红的,我们第一次见到周明文,是救小宝那次,当时他眼睛也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