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延之看看木小雀,又瞄了瞄香清儿,小声和戚平感慨道:“上次你跟我说他俩有奸情我还不信,现在我可终于信了。”
“师兄,你这嘴真欠,”戚平呼噜呼噜木小雀的头发,急忙纠正道:“我和师兄说的是香清儿对你不单纯。”
木小雀脖子上青筋直蹦,握在戚平脚腕上的手紧了紧,面上却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暗棋派的是谁?我怀疑这玉如意就在周明德的身上。”
“当然是石青自己,”香清儿撇撇嘴,“红菱这小妮子差点要去,幸好被我挡了回来。”
戚平两人看向红菱,心里又有些不舒服,为了能给延青报仇,明显她连性命都已经置之度外。
但这仇又能找谁报呢?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周明文已经死了,乱刀中杀了延青的凶手已经不知所踪,而周明德根本就没参与过这些事。
这仇,永远也报不了了,众多“红菱们”的仇都随着周明文的死戛然而止,最终只能梗在活着的人心里,上不去也下不来,这便是江湖的无奈之处。
香清儿领着几人边走边说道:“吴家的玉如意下落不明,我怀疑石青他们可能也已经找到那块的下落,那周家这块便是拼死也不能再让石青得到。”
戚平悄咪咪地看了一眼卫琛,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师父,吴家的玉如意在哪?也在你手里吗?”
“混账东西,”卫延之怒瞪戚平:“师父有那东西还能不告诉你?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王八。”
戚平心虚地动了动眼珠,木小雀仰头和他对视一眼,忽然说道:“吴家的玉如意在宫里。”
面对一双双忽然看过来的眼睛,木小雀叹口气:“吴家灭门前夕,家主吴厚才为了保吴家不灭,主动朝宫里进献了玉如意。”
戚平瞪大眼睛:“可是吴家还是被灭门了!”
“帝王无情,赵家尤甚,”木小雀无奈道:“吴家那时人人文武双全,乃四大家之首,先皇不忌武夫,却忌聪明人,所以即使他家主动投诚,最后也是一个没留。”
香清儿疑惑道:“那皇宫里的玉如意现在何处?”
“去向不明,”木小雀摇摇头:“藏宝阁卷宗里没有对其单独记载,而每年从阁里赏出去的玉如意不计其数,因此无法追踪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