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抬头还没说出道歉的话语,却是没料到正对上宁珏含笑的双眸,和往昔一般无二。
“真是想不到,你还能回来。”
他此时才猛然发觉,那双眸之下隐藏的真容,竟比南邑公主还要阴冷三分。
临别前夕,一杯清酒入喉,不觉醉倒,待清醒过来的时候,应寒已经离家。应是怕离别之时两人都过于伤情,才并没有把她叫醒,可是酒醒时分,师语琼只得把头埋在被子里,偷偷抹着抹眼泪。
每日每日,虽所做之事与往昔并无差别,可是那个傻瓜不在,却觉得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唯一满心期许着事情便是,宁珏前来读应寒寄回来的信件。信件中写求学趣事,报身体安康,以及诉说对于父母和她的思念。
而且师语琼总是缠着宁珏帮她读上好几遍,闻着信笺上淡淡墨香,听着动人情话之时,不禁喜上眉梢,羞红双颊。
可是随着时光推移,寄来的信件渐渐变少,想来是雁杳鱼沉,信音难托,水遥山远。师语琼靠在窗边,看着湛蓝天空发呆,回过神之后,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她只有应寒儿时捉弄自己的时候才会哭的,可是不知此时他明明不在,为何却依旧泪湿眼眶,为何脑海里尽是这个傻瓜明媚的笑颜。
为何在时光这把利刃下,还是如此深深的思念。
不过比起思念其早日归来,更望其诸事安好,刻苦读书。虽然信件变少,可是每一封都诉说安康就已足矣,自己也不要过多牵绊与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