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家的方子?”他迷迷糊糊进来,也没个人跟他说怎么回事,结果竟然是方子的事,“那李家是什么人?”
“听说李家原本是个泥腿子,后来不知怎的入了贵人的眼,后来在贵人的帮助下在县城里站稳了脚跟,快速发展成县城的一个大商户。”
“可是我并不认识什么县城李家啊,连碰都没碰过他们怎么偷他们方子?这不是碰瓷吗?!”竟然敢碰到他头上?!
看来悠闲安宁的生活让也懈怠了,竟然有人敢在他头上蹦跶,真不知所谓!
“你们去一个人打听打听事情怎么样了,最后打听到李家那个臭不要脸的看上了我的方子。”齐昕阳瞥了摊在地上的捕头,“至于他就画押承认自己收了李家的钱来污蔑我的。”
“好!”
那个其实这个画押说有用也有用,说没用也没用,县令认为有效那就是有效的,县令认为那不是真的,它就不是真的。
当然这事他们不会主动告诉齐昕阳的,毕竟他们在他手中艰辛活命这么久,心里还是不舒服的,能看到他倒霉他们自然是高兴的。
齐昕阳可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他对这里了解不多,只能学着看人家怕什么照猫画虎这么干。
卖身契是这样,画押也是这样。
看着进气少出气多的捕头,齐昕阳摆摆手道:“他就交给你们了,一定别让他死了。”
他们只因为齐昕阳是怕捕头死在这里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然而他想的只是死了也可以,但绝对不能死在县城里污了天使的眼。
“我要回去了。”
狱卒啊了一声,“那您请?”
齐昕阳冷声道:“那还不快去给我将那里整理好?!”真是没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