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放在我上有着浓重的嘲讽意味,他也不过就是一时的不知道招惹到了苏苏的哪根神经才格外纵容一下。
过段时间一旦殷楚非对她抛出橄榄枝她还是会屁颠屁颠的对他摇尾垂怜。
“如果我去的话基本就是把人送到她手里去了。”他本就直性子,别说套话,不被抓住把柄已经是十分稀奇了。
一阵冷风吹进来,殷寒多加了件外衣,合上衣襟的时候想到苏苏如玉的手搭在他身上的触感,带来一股温热,令他不舒服了好久。
“现在不合常理的原因想想也猜的八九不离十,八成还是因为殷楚非纳的那个小妾。”殷楚非因为先皇遗诏不得不娶了北棠作为正妻,可实际还是爱外面的花花草草的年纪。
可是宁愿纳妾也不愿和大公主有牵扯,这样算来,大公主求而不得也算是个可怜人。
他心中不无恶意的想到。
林宴舟不懂眼前这人的弯弯绕绕,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大公主可能知道他的反心并且随时有可能迁怒于他的整个家族。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
殷寒回过神,盯着林宴舟黑白分明的双眼缓缓吐出一句话,“趁着这时候,争宠,增加在她心中的地位。”
没有人能够抵抗伤心时候的一缕关怀,虽然苏苏不比常人,但她的感情却比常人更轰轰烈烈。
苏苏进门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影闪过,只剩下紫金风铃随风吹动带来一阵清脆的声响,但速度快到又好像她只是眼花,她摇了摇头,先是关了窗,“你还病着,不能吹风。”
年轻的时候不当回事,长大之后就有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