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只能受着,殷寒握紧了手中那块冰疙瘩。
苏苏有点困惑,这个样子可不是苏苏想看到的,难道人收了礼物不应该喜笑颜开吗?
明明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两个人却僵持在那里,似乎是送礼物的更开心些,送给殷寒之后总算不用再对账了。
剩下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相信殷寒能处理好。
“当然就是你想的那样。”苏苏拍了拍他的肩,对他寄予厚望,为了让人开心点,苏苏哄劝道,“你想你要是有了这掌印,那不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苏苏蹙眉,这股包养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奴才怕对不起殿下的这份厚爱。”花钱?倒是新鲜的很,他长久以来困于一方天地,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若是能够与殷楚非对上一对,才是他想要的,如今他应该趁着苏苏宠爱他,将这一切攥在手里才是。
想起家中主母主要责任是为家主纳小妾,安抚侧室。
“殿下如今府里可还需要添些人?”
苏苏无所谓道,“你现在是当家主……夫了,这些本该由你操心着办。”随即想到府中小厮女仆多是肖衡的人苏苏直接将人遣走大半,如今确实缺人,“男的女的都找些来吧。”
殷寒瞪大眼睛,想到北棠,突然又觉得一切豁然开朗,“奴才明白了。”他现在脑中都是他中途返回透过屏风看到的那氲氤的身形,当真是失礼了。
难不成是殿下知晓了背后所有的一切,已经对男子失去了全部兴趣才会如此。
那殿下又为何要找北棠这个和殷寒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女子。
罢了罢了,殿下的心思又岂能是他琢磨透的,如今他只需要按照吩咐做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