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殷寒也不是那么自在,他最后以吃太多对身体有损才把孟老应付走,原本孟老还不愿意,那眼神的意思似乎在说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是医师及时赶到说明医理说孟老这样简直是胡闹。
孟老似乎面子上挂不过去,阴着脸色冷哼。
潜意识告诉殷寒孟老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多亏你把医师带来了。”殷寒坐在小院里,盏了一杯热茶,再给对面的林宴舟倒了一杯,他嘴边总是带着一股怪异的味道,即使茶香清淡也盖不住。
林宴舟面色僵硬,缓缓将心中疑惑吐露,“你真的与殿下……”剩下的不便明说,但在场两人心知肚明。
水壶咕噜噜的冒着热气,少量热水冒出,传出兹拉的声响,殷寒拿着帕子拿下,“别把热水熬干了,先喝杯茶咱慢慢说。”
林宴舟可不是能憋住事的人,“这问题有什么不能说的。”
殷寒停顿了片刻,林宴舟焦急的神色落在殷寒眼中总是那样的怪异。
“如果我说是呢?”
林宴舟直接把热茶当做白水饮下,心中像是被针戳破,带着丝涩然,看来他还是不如殷寒厉害,更不如殷寒会讨人喜欢,自从那次,殿下已经许久未曾见他了。
不是说不见,甚至可以说是躲。
“如果我能像你这么会讨殿下喜欢就好了。”林宴舟挠了挠头,眉间满是郁色,似乎这个问题很是苦恼。
殷寒从林宴舟开口的那刻就在观察他,他动心了但他不自知,甚至可能还呆呆的认为是为了国家和大义,这个时候的林宴舟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