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在苏苏看不见的角度松手,王垒施控制不住的在人胳膊上碰了一下,殷寒就摔倒了,王垒施惊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拳手,他根本没碰这人。
殷寒十指不沾阳春水,手指葱白细嫩,如今却是泛了红,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对上苏苏担忧的目光,殷寒挤出一抹微笑,“殿下,奴才没事。”
王垒施:……
他有句粗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他这是被人演了吧,如今这个小白脸在他心中又多了一个形容词,叫心机深沉的小白脸。
黎喆也是一整个大无语的状态,如果他提前找到了殿下,如今表现的就是他了。
他恨!
黎喆盯着自己刚刚由于太生气用力过猛导致手心有了指甲的刮痕,“殿下……我也受伤了。”
老板很是担心,今晚这贵客们纷纷受伤是个怎么回事,以后这事闹大了那他这店还开不开了,他担忧上前,看着那破了一点皮的伤痕,顿时哑口无言。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拿药。”
黎喆拦住老板,“不用了。”
这一局是他输了,他总有一天要赢回来,他顿时嫉恨上了王垒施这个罪魁祸首,这人自家的生意不够忙吗?
王垒施感知到了那股杀气,只觉得背脊发凉,他虽然心底怨恨,对上人还是发虚的。
谁让他父亲满脸愁绪,告诉他遇见黎喆一定要和人打好交道,这都城的商业到底还是年轻人的天下,王垒施从没看到过一向自傲的父亲会说出那样夸赞别人的话。
王垒施讪笑着上前,却没得到一个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