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图:“救不救你boss就看你了。”
向北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去找你师傅?”
“不是我们,是我。你留在这拖住狐妖,我找到师傅后就过来。狐妖自己也说了,要打败她别正面刚,要偷袭。你给我们当内应,师傅和我负责偷袭。”
向北眉头紧锁,在窗台前来回踱步。
华图继续施压:“那些血浆明天早上就到,喝完那二十袋血她的伤应该就康复,到时候再对付她就没那么容易。说不定她转头又把我们绑起来,你想当内应也没机会。”
向北长叹口气,屈服:“好吧,你去找你师傅。不过你们偷袭前要听我指示。如果她真的是只好狐妖,你们可别……”
“妖就是妖,没什么好不好的。你别磨蹭了。”华图打断他的话,背起背包向大门走去,“你别忘了,是她自己嚣张的要找能打败她的驱妖师,我师傅收了她也是她自找的。”
向北瘫坐在沙发上:“你走吧,我现在脑子好乱。”
华图回头看他一眼:“我师傅告诉过我,妖来人间一定有目的。还有,千万别把妖当人看。”
向北看着华图离开,大门慢慢关上,喃喃自语:“阿弥陀佛,上帝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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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翊不知道自己搂着雪灵低泣了多久,只知道这是哥哥去世后他第一次任由情绪如此淋漓尽致地倾泻。在雪灵温柔的安抚中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得像个小孩,只知道她的轻语好似柔和又坚韧的棉线缝合着他支离破碎的心。
樊翊终于抬起头,双眼红肿,他怔怔地看着雪灵被他眼泪浸湿的左肩膀:“对不起,把你衣服弄湿了。”
“有吗?”雪灵微笑,雾气从她肩膀升起,不过一瞬,衣服就由湿变干。
樊翊一怔,笑起:“当狐妖真好,可以自己干衣服。”
雪灵噗嗤一笑:“当人也不错啊,有干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