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满头大汗,嘴唇都被咬破了,一丝血顺着唇角流了下来,他眼神中尽是难忍的隐痛,绝望和难以置信。
郑骞这才找回了一丝理智,他收回烟头,丢进了烟灰缸里,然后拍拍手离去,留下一句:“以后说话前给我想清楚,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说出口的。”
他没有观察事后陆行舟的反应,只知道后来的陆行舟更加唯唯诺诺,甚至有些怕他。
难怪,难怪后来的他,再也没见陆行舟穿过短袖。
陆行舟的皮肤本就比一般男性更白,常年不见太阳的他,如今看上去竟是有些病态的苍白。
郑骞替他擦完澡,眼泪也快要流干了,他抚摸着陆行舟微凉的脸,然后吻了吻他的唇。
“行舟,快点好起来吧……”
门外的敲门声打扰了这温馨的一幕。
郑骞抬起头,整了整衣服,道:“进来。”
苏齐轻推门走了进来,郑骞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但他已经麻木了。
自从陆行舟出了事,老板就像变了一个人,整天说着要对他好,再也不做混账事了。
“郑总,您弟弟又来了。”
郑骞本来还算温和的脸一瞬间拉了下来。
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前两次他都让人拦了下来,可这一次,他怎么也不愿意走,还托苏齐转告自己,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苏齐也拿不准这话到底是真是假,于是只能上报老板了。
郑骞也摸不透他是个什么意思,思考片刻后吩咐道:“让他上来吧,在走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