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之上的雷刑被触发,整个天牢传出闷响的雷声。
容初的手被强劲的雷刑电的不成样子,好在那几个交谈的天兵吓得也悻悻地闭上了嘴。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容初无力瘫倒在地。
现在该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突然陷入绝境,让她思绪混乱无所适从。
什么勾陈帝君求情、北极帝君婚期,逼得她濒临崩溃,难道她真的要在这里等死吗?
她不会奢望天帝放她一马,她手中有十万天兵,天帝对这十万天兵虎视眈眈已久。
雷刑渐渐消了,天牢之中再次陷入长寂。
容初坐在天牢中,垂着头,拼命让自己静下心来。
不知过了多久,天牢中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容初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来,入眼是满目的白。
“帝君。”容初撑着僵硬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抬头,对上景珩平静无波的银眸。
这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平静。
容初真的好奇,是不是三界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是值得他去在意的。
“锁妖塔的封印不是我解开的,关押在天牢的蛇妖不是我放出的,往生灯也不是我盗走的。”她分明不能证明自己的青白,可是在他面前,她还是想要再解释一下。
至少,他不要误会她。
可是那双银色凤眸之中,没有半分的动容,他根本不相信他,或者说,他根本也不在意。
容初感到十分失望,又十分委屈。
她紧咬着下唇,低着头,逼迫自己不在他面前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