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容初不解的双眸,他又道:“五千年前,景珩封印的不过是本君的原身罢了。他北极帝君自以为六界无人可敌,可他不知,他初初入紫薇垣闭关之时,本君便已夺舍贪狼星君。”
“天界、景珩,杀父之仇、杀妻之恨,本君自会叫你们付出代价!”
说到最后,赤渊的眼中已是满是恨意。
忽的,他的唇角又衔起笑意,容初警惕地握紧风听剑,还未猜透他想做什么,便听他幽幽道:“你应该很好奇,堂堂四御之一的北极帝君的命格为何会出岔子吧……”
“你什么意思……”容初身子一僵,脑海之中出现一个可能,浑身好似被雷劈中一般,“司命星君的命格簿,是你动的手脚!”
赤渊轻笑一声,没有否认。
容初僵在原地,这一刻,许许多多混乱的东西,一瞬间明了了。
司命星君虽有时候会犯糊涂,可是帝君命格这般大事,怎会出这么大的岔子,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有人趁他不注意,对命格簿动了手脚。
动手脚的人便是夺舍天枢的赤渊!五千年前天界围剿赤渊时,赤渊定是伤了天枢,并趁天枢虚弱之时,将其夺舍。
怕有人认出天枢的原身,便施法使得天枢身无定相,这样一来,天枢一日一变,便不会有人将他认出。
而帝君命格不正,会影响历劫时限,若是景珩于人间早早夭折,便需在紫薇垣闭关数万年修整。
也难怪李景恒幼时总有妖魔邪祟缠身,这怕也是赤渊搞得鬼。
还有当年京都命案,蛇妖利用刘府杀人取精血,怕也是为了配合禁符,为赤渊固魂所用。
这真是一盘,好大的棋!
“容初,不要用这样惊惧的眼神看着我,只要你乖一点,本君不会杀你。”赤渊上前,抬手轻抚上容初的脸颊,那样细腻温柔,好似对待他心爱的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