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赠你的,好好收好吧。他为护你于往生灯环境中无虞,用此玉将你受伤痛做了转移。”勾陈帝君道。
容初捏着玉佩的手一僵。
那年冬天,奴隶阿伯阿姊弟弟妹妹都死在了连绵的大雪之下,唯独她完好地撑了下来,所以说,是景珩替她承受了那些苦难是吗?
容初紧紧握着那冰凉的玉佩,恨不得将它嵌进手心里。
她极力地想要忍住即将夺目而出的眼泪,可是忍不住。
她垂着头,先是小声啜泣,随后没忍耐多久便放声哭了起来。
勾陈帝君看着眼前哭得不能自已的容初,开口想劝,却又不知该如何哄,直到目光瞥到容初身后的一抹白色身影,才无奈笑起来。
好了,能哄的人来了。
“怎么了?”低沉不掩担忧的声音自容初身后传来。
容初听到,抹眼泪的动作一顿,转头望去,只见景珩一身素色长衫,单薄地站在不远处的玉树之下。
他银色的眸子中满是星辰,昔日冰冷已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满目温柔。
容初还是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中。
“你……都知道了?”瞥见勾陈帝君那无奈又带着调侃的神色,景珩低头轻声问道。
容初闷闷点头。
“……景珩,我是容初。摇光她已经不在了……”
从往生灯幻境出来的那一瞬,她彻彻底底化作了云烟。
听到容初哽咽的话,景珩轻轻抬手环住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