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蔡时松开了手,“对不起,白鱼,我不知道,一开始我只是想保护你,我觉得这就是喜欢,但现在我……我不确定了。”
白鱼苦涩一笑,她轻吸了下鼻子,“叶蔡时,今天祁漉说喜欢我。”
“你别信他!他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他就是在耍你,你忘了最后他说的话又多难听吗?”
是的,那句“轻贱货色”打在他们三个人的脸上,啪啪作响。
“我知道,我知道不该信,但是……”白鱼鼻腔一酸,笑了出来。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微微抖动。
明明只是祁漉可能随口开玩笑的一句话,她却放在了心上,甚至开始动摇对叶蔡时的感情。她真的喜欢叶蔡时吗?还是只是说把喜欢当成了一种习惯,因为喜欢太久,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喜欢,而当时那份心动的感觉,其实早就忘了。
叶蔡时叹了口气,上前将白鱼抱在怀里。
“我觉得……我们两个应该静一静。”
这是白鱼上楼前和叶蔡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其实在这场恋爱中,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荒诞,而荒诞的源头就是急切。叶蔡时急切地想要保护她,而她急切地想要向自己臆想中的那个人奔去。其实若不是祁漉,他们可能并不会这么草率地决定在一起,草率到在一起了,都没有好好去整理自己的感情。
他们相处的很好,好到从来不吵架,从来不亲昵。叶蔡时对她从来没有欲望,唯一的一次亲近还是白鱼主动的。他们两个相处的时候很开心,很平和,但却从来没有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