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阮明初一下楼就被丁俊吉、雷千钧等人围住了,让他教出制胜的策略。
阮明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大家加油呗,努力就行。”
本来就没指望个人战能拿下多大的优势,阮明初最初就是想在团战和实地战时他和牧喻两人控场,现在个人战的时间缩短,更有利于他们。
当然,这话可不能跟他们说。
虽然这些人肯定不会信,但万一信了就此躺平可不好。
沈环黎不满:“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然呢?”阮明初穿过他们走向冰箱,一边从里边拿原味营养液一边说,“除非只让我和牧喻上场,不然你们谁都有输的可能。”
“切,说的好像你俩全场最强一样。”沈环黎瘫到了餐桌旁,愤愤地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
其他人见阮明初真的没有对策,也只能坐回去吃饭。
临走前,阮明初注意到李秉苍偷偷摸摸地往牧喻包里塞了点东西,还在牧喻耳边悄悄叮嘱了一番。
车上两人座,阮明初习惯性地坐到里面,把外侧留给牧喻。
但牧喻在到这儿之前就停了下来,坐到了宫竹慎旁边。
阮明初不满地皱起眉头,虽然没说什么,但浑身的气压一直很低。
牧喻找宫竹慎有正事的。
嗯……也不算很正经的事。
刚才李秉苍往他包里塞了一大捆远古线香和一尊香炉,让他到备战室后点上香拜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