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撤回上一句,这化妆师还是有几下子的。
不过阮明初还是有疑问:“不是要我们当花童,现在化妆做什么?”
某人鱼眨了眨眼,“花童自然只是那一段时间的,其他时候你们两个要作为主人待客啊。”
阮明初a牧喻:为什么不早说?!
青曜:早说了你们跑了怎么办?
忙碌使人疲惫,一天下来,阮明初和牧喻都没停下来的时候,连宣誓那段都没顾上细看。
由此产生对“别人的婚礼”的恐惧,实在是太可怕了。
此处别人特指青曜,只希望他别觉得好玩儿,冷不丁地再来一出。
深夜,送走所有宾客,阮明初和牧喻躺在皇宫观星台上。
虽然很累,但看到青曜和阮皇相拥的那刻,心里还是生出对自己婚礼的期盼。
“你觉得我们的婚礼怎么搞比较好?流程要复杂些还是正常?我前几天看到了历史书上的远古婚礼,看起来很不错,要不要两种形式都试试?”
阮明初有很多的感想。
吧啦吧啦一大堆,阮明初扭头一看。
好家伙,牧喻已经睡熟了,他说的话应该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
盯着牧喻的睡颜看了一会儿,阮明初吐出一口气,算了算了,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才举行婚礼,以后慢慢和他讨论吧。
青曜和阮皇的婚礼结束了,阮明初要的校舰也造好了。按理说不论是军校第一次正式开学还是星舰第一次启用都要进行个仪式的,但深受婚礼荼毒的阮明初一听到仪式就头疼,索性不举办了。
等一周年的时候再好好庆祝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