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等了多久,我才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姐姐,我要去打水啦!”阿七晃了晃手里的水壶,噔噔噔的跑向池塘。阿又跨着篮子也噔噔噔的跑过去:“我也来啦!”
“跑慢点。”她俩身后传来一句叮嘱,是位老爷爷喊的。他身上围着围兜,不同于阿又阿七的款式,而是长的,遮盖到小腿,胸膛前印着白色的‘史丹利’几个字。
老爷爷慢慢的走着,脸上是慈祥和蔼的笑,稀疏的白头发挡不住他的精神抖擞。
我收回视线,看向她们俩。阿七径直跑了过来,扎的依旧是两个羊角辫,可爱的晃动。
“姐姐,我灌到小鱼了!快看快看!”她微微附身灌了一壶水,双手费力的抱着。
阿又上前走来,我试探性的对她微微一笑,但她没有看我。
难道是我想多了?我有些失落。无人能懂处于天地之间,万物却不知我存在的难过。
她接过阿七怀里的水壶,端在手里,眨着大眼睛往壶里看:“哪呢哪呢?”
“你看,它游过来了!”
壶口有点小,她们的小脑袋紧挨着,凑在一起看。
“它会淹死的吗?”阿七歪头看向姐姐。
阿又立马点点头:“会的,我们赶紧把它晾起来!”
……
我不知道听了多久她们有趣的对话,不禁感叹童年真好,我说不出来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就好像脱口而出,又好像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