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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枫叶林凋谢着火红的忧伤,来这边野餐露营的人们,欢乐的踩过落叶。沙沙声是它们的□□,无力的卷起自己,仇视着天空,随之与鞋底的摩擦一同粉碎。树有许多树叶,树叶却只有树……踏着怨恨走向的尽头会有温柔吗?

林深不知处,有一间小木屋,占地不大不小。咖啡色的木门紧关着,门框有些破旧,褪了漆的把手些许能看出是银白色,上面挂着一个小牌子:脚步温柔点。在木门右侧的两三尺处,有一扇拱形窗,奶白色木条围成边框,中间不是玻璃,而是白色的窗棂纸。

窗台倚着一小块褐色木板,像是牌匾,上面的字是雕刻的手写体,笔锋洒脱像是冲破什么。原来这是一间咖啡馆,名字叫做‘研磨时光’,音到耳边很好听。

‘研磨时光’不定时营业,锁一落,门一推,陈旧的空气席卷着记忆。据说里面的每一杯咖啡都是客人自己研磨的,要想在这落日晚林间喝上一杯,就往杯子里投些时光吧。

木屋前走来一对男女,女子穿着简约,棉麻的深红色长裙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下是一双米白色方跟鞋。

“快入冬了……”

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在凌晨就来了,它拦住了日出,在寂静的林子里独舞,旋转,再旋转。片刻后,它落下,如同晚间的精灵垫着脚尖,一步一步,倒在了万物的怀抱里。天地,一瞬间,都在为它祭奠,所见之处染上白茫茫。

“霜降水返壑,风落木归山。冉冉岁将宴,物皆复本源。何此南迁客,五年独未还。命屯分已定,日久心弥安。亦尝心与口,静念私自言。去国固非乐,归乡未必欢。何须自生苦,舍易求其难。”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和,轻轻的给身前的女人披上了棕色大衣。

女人只觉肩上一重,回头对他微微一笑:“谢谢,易先生。”

“见外了,宋馨。”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他眸光暗淡了几秒,视线转向这间小木屋:“店老板真是位自由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