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那会儿你明明趴得很高兴。”陆可昀嘀咕,白禾仙还是鹤大哥的时候别提多眷恋毛巾了,走到哪儿都拖着。
“闭嘴。”
不许提黑历史,鹤形跟人形心态不一样,鸟类的本能,本能!
陆可昀也不敢真惹对方生气,谁知道“仙君”跳脚起来会做什么,他拎起那个毛巾小窝:“那,这个就拿去给白大白二白三用?”
这位三只鹤的老祖宗先前说不用给白大白二白三搭窝,陆可昀又觉得既然人家住这里了半点不招待也不好。反正白禾仙不爱这个窝了,物尽其用不浪费。
然而白禾仙一听毛巾小窝要拿去给不知道第几代的笨蛋侄孙,又飞快变做鹤形狂奔过来一把从陆可昀手中叼走,回房间把它密密实实藏好了才探出一只鹤头来指责陆可昀:“我睡过的窝,你怎么能拿给别人?”
什么东西,陆可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活了几千年的鹤妖也太小心眼了吧,血缘那么近连几条毛巾都不给小辈用喽。真是鹤妖心海底针,捞也捞不清。
算了,鹤妖家的事,不插手。
跟一只妖怪睡隔壁房间这事非常奇妙,晚上陆可昀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总觉得自己能从科学角度找出妖怪存在的原因,前职业病甚至让他想打开笔记本写个动植物如何成精小程序,当然最后还是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床,陆可昀惦记着农田的浇水问题,拿白粥榨菜对付了早饭就急匆匆往田里去,弄得白禾仙非常不满。他这么高贵,怎么可以吃榨菜!
咦,这榨菜还挺好吃的,吸溜吸溜。
等会儿那个人类从田里回来一定会夸自己是个认真负责的主人的。
此时陆可昀正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呦,小陆去下地呀,我听朱家婶子说你垦完荒都开始播种了,都种了些啥?”
路上三三两两的镇民结伴而行,要么挑着水和肥料要么拿着农具,都是去下地的人,见到陆可昀纷纷打招呼。
这年头从乡村里考出去的大学生、走出去打工的年轻人并不稀罕,可从大城市里跑到边远贫困镇种田的就少见了,全镇上下都很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