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不在乎真相,我们就喜欢博眼球的故事……”前排一男子转动着手上的琉璃盏,上下打量着沈知瑶,“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抛头露面,哗众取宠。我看你也别听什么话本了,回家多读几遍《女诫》、《女德》得好。”

沈知瑶不再争辩,只微微一笑,同时负手从背上取下青剑,用鞘口轻轻一顶桌子。

木桌向前一动,鞘口顺势接住沉重的惊堂木。

她握住剑鞘另一端,轻轻一扬,便将惊堂木飞了出去。

沉闷的惊堂木擦过众人的眼睛,急速地击中方才说话男子手中的琉璃盏。

只听得清脆的一声,琉璃盏应声破裂,翠色的酒水四处飞溅。

男子:我逼!

众人:!

这姑娘好身手!

许宁宁:教练,我想学这招!

沈知瑶纵身向前腾起,伸出手稳稳地接住惊堂木,放回到说书老头的桌子上。

她不顾众人又是惊恐又是佩服的目光,只对人群中的许宁宁歉意地说道:“走了,萧师弟。今日的酒没喝得畅快,下次我再请你。”

“下次让大师兄请我们喝酒好了,他有钱。”大街里,许宁宁咧嘴一笑,“不过,沈师姐和裴将军是旧相识?”

沈知瑶摇摇头,“裴将军是先帝那时候的人,到他死时我也不过十多岁,哪有机会同他相识。只是从小听过他的故事,还有幸偷偷见过一面。”

说起故事,沈知瑶在樊楼里说的话,有一点让许宁宁不得不在意。

她敏锐地问道:“沈师姐你方才说到裴将军御前谈说民生之道,先帝赐了他一把短刃?那先帝一定是个明君吧,那把短刃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