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击中了黄狗的心理防线,它表情?挣扎了一下, 知道自己暴露已经无?法避免,腿一弯, 居然像人类一样跪了下去,双手作揖:“求求你们救救我, 我还不想死啊!”出口?的赫然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看?着他料事如神, 唐厌城眼中也增添了几分意味不明, 眼前的这个人, 环抱着双手, 翘着二?郎腿,受伤的那只?随意地盘在上方, 要坐相没坐相,但却?奇异般地和他回忆中的某个身影相重?合, 都是那般漫不经心却?又?诸事都了然于胸。
见黄狗承认了,周七天也松了口?气,他本来也只?是猜测,没有十足的把握,完全是靠诈出来的,转过?头去正?想送给唐厌城一个得意的神色,却?发现对方正?在看?着自己发呆。
一只?修长均细的手在眼前晃了晃,唐厌城这才回过?神来,假“咳”一声掩饰了尴尬,忙不迭地想逃离:“你先问着吧,我到一旁去烧水。”
随后又?补了句:“我就在旁边,你不用担心有危险,我的刀很快。”这话粗听是对着周七天讲的,实际上是在警告那黄狗。
周七天大咧咧地挥手:“去吧去吧,我还没那么娇弱。”
等唐厌城离开,场上就剩了周七天和黄狗在那儿大眼瞪狗眼。
周七天翘着二?郎腿,靠在青石旁的大树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
“说说吧,都干了些什么坏事儿。”
“啥?”黄狗抬起头,一副很茫然的样子?:“警 察同志,啊不、小哥,我什么也没干啊。”
周七天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哦?什么都没干,那怎么变成狗了?”
“冤枉啊!”黄狗满是不忿:“是那小猫崽子?把我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