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种就是京都直接派刑部的大人过来审理。

因为这事牵扯了整个余城府,更往大了说,他们省的官员都有点受牵连,这事发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是消息再闭塞,你一个抚台能不知道下头发生的事,所以,抚台现在也是焦头烂额。

是以还是挺慎重的,至于什么时候有结果,看这情形上半年没能有什么结果。

至于后来如何处置,除了刑部之外,还得在朝上议,再由内阁、皇帝批准,这种事情,他们这些小人物能知道的就更少了。

秦贞莫名松了口气。

按照沈君月给他分析的,这事牵扯越广,牵扯的人越多。

那么这事对于老秦就更有利。

这就跟蝼蚁和大象一样,出事总有大的在前头顶着,老秦这种着实有些微不足道。

而且这其中还有不少的商家,总得来说,这件事老秦虽说不能全身而退,但更严重的处罚怕是下不来。

顶多就是撸了官。

自然这是因为牵扯到了皇帝的乳母。

若是皇帝能明判事非一些,甚至以朝事为重一些,这事就不会这么善了了。

秦贞听得晕晕乎乎。

事关民生,百姓,又关乎上头,所以,佟先生便借着下午让大家在课堂上讨论了一下午。

秦贞发现,朱玉山在律法上面很有研究。

几条律例下来,倒是把事情的轻重缓及分析的头头是道。

柳三虽然不太合群,在讨论的时候也提了几个要点,甚至与沈君月给他分析的不谋而合,这事的处理结果要看皇帝。

犹豫寡断的话,老秦就幸运了。

若是想以此来震慑群臣,大义灭亲的话,那么老秦这一群人怕是都得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