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会给人压力,郑王也没喊他们一起坐。

在后头专门腾了一辆马车给他们。

秦贞也不是头一次搭人的顺风车。

这回绝对是逼格最高的一次,三个人缩在马车里,规规整整的也没敢大声聊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不容易进了砚城,秦贞本想着他们自己下去离开就成了,不料郑王又让人将他们送到家门口。

下了车,秦贞暗暗松了口气。

对送他们的范侍卫道:“范兄您等会,我有个东西麻烦您带给王爷。”

坐了人家的车,也得表示一下不是。

于是,秦贞飞速跑回房间,把床底下没打开的那坛子酒给提了出来。

王福礼知道他回来了,从床上爬起来过来找他,不料一进门就见他提着酒往外头跑。

急道:“你又拿酒做什么去?不是说了,这酒是留着咱们……”

王福礼话没说完,秦贞就跑得没影了。

他只得也拔腿跟了出去,一出门就见秦贞将酒坛交给了站在马车旁,身材颀长,面容冷竣的男子手里,笑道:“范兄,这酒是我家娘子自己酿的,麻烦您帮我交给王爷,多谢王爷这一路的照抚。”

王爷?

王福礼听得有点儿晕。

范侍卫和秦贞拱了拱手,便驾着马车离开了。

直到马车拐了弯儿,韩七和李青云才齐齐将绷直的背给松了下来,非常默契地开口,“哎呀妈呀,这一路可真是憋死我了。”

秦贞望天,“谁说不是呢?”

王福礼晕晕乎乎地开口,“你们真是坐王爷的马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