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月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道:“这两日,我这儿一共卖出去了七八车的酒,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还会有人过来谈生意,待谈好了,你带着商队走一趟。”
然而,沈君月话音未落,沈二就跳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想把我打发走,好阳奉阴违。”
他什么时候才能抱外甥啊!
沈君月气得想打他,“你若不想带商队去一趟,那我只能自己去了……”
沈二:“……”
沈二实在不想走。
可相对来说,若是沈君月走了,那么更得不偿失,一咬牙第三天跟着商队一起走了。
这次一起走的不止宛省会馆一家。
清风楼那边酒每样先要五百斤。
他们自己也有人跟着去拉货,因为是对方自己的车,所以酒价格还往下压了压。
沈君月谈价格时是把几家订货商请到一起谈的,价格非常透明。
与交易会一样,而且这些人都是长期买卖货物的,对于什么样的价格,什么样的商品心里都有自己的定位。
这么一来,大家也都没有任何异义了。
至于拉不拉货的事,你们自己商量着办。
卫二也插了一脚,这一次沈君月算了算,家里的存货怕是得卖出个七七八八。
这几家一共付了定金一千两。
到时候把货拉回来,再付余下的六成。
倒是他们能买个大点的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