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爹教学生时,学了几年的一首曲子怎么也学不会。

结果,从来没摸过小提琴的孩子,拿起来就拉了起来。

大概这就是基因的力量。

沈君月是特别看好她家儿子。

小锅是真累了。

瞪着大眼看了一会,就木了。

秦贞换纸时,他也没什么反应。

阮氏道:“这是睡着了吧。”

话音未落,大脑袋一歪,直接倒在了沈君月怀里。

砸得沈君月心口疼。

阮氏本想把孩子抱走,让沈君月再看一会,结果她也不看了,陪着阮氏一道出去了。

秦贞又画了几张。

准备找书再看会,就回屋睡觉时。

就见沈君月拿了个首饰盒子过来了。

秦贞不明所以。

沈君月默了一会道:“你说明日我戴哪一套好。”

秦贞:“……”

沈君月磨牙,拿了一套淡紫色的玉兰发簪和耳环在秦贞眼前晃了两下,“这个怎么样?”

秦贞还是有点懵。

沈君月真想抽他两下,咬牙道:“前两日带小锅与赵琳他们玩时,孩子见着两人头上戴的东西,特别喜欢,总想摸摸。”

秦贞恍然,怪不得沈君月这几天头上都别朵小珠花。

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而且明天是咱们请客,我总不能跟在家里一样去吧。”

秦贞道:“那明日就这套银杏叶子的头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