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很少见萧淮笙,对他的钦佩也更上一层了。唯有太子党心中忧虑,担心日后暗藏祸患。
萧彦为萧楚不必和亲松一口气,却并未高兴起来。他明显感到朝臣议论皇叔时那种充沛的仰视感,而对着萧彦朝臣恭恭敬敬,不敢抬眼看他,萧彦却没有被捧起的骄傲感。
旁人对他只是出于地位差距,对皇叔却是出于能力悬殊。
萧彦预感只要萧淮笙在一日,他永远都无法超越萧淮笙,一直都不能成为大元能力最为出众的人,得不到那份仰视,也得不到司元柔的仰慕。
尽管他听信司映洁的话,只管等着萧淮笙去世即可,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可他并不是真能淡定地坐得住,一心一意等着皇叔离开,他无比想早一些占据司元柔,甚至在萧淮笙在世时,就让司元柔心中有他的位置。
不然活人无法超越永远定格的死人,司元柔在萧淮笙生时便全心全意是萧淮笙,以后死亡美化回忆,她心中更难忘记萧淮笙了。
耶律慎几人临走前,请萧彦前去一坐。萧彦犹豫了两日,等到鞑靼启程的前一日才在深夜动身前往。
司元柔与萧淮笙都难得松闲几日,前段时间鞑靼在他们忙得不可开交,如今眼前一片明朗竟觉有几分不真实了。
彩蝶笑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忙的时候又苦又累,小姐没空胡思乱想。闲下来了就开始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司元柔却觉心中不踏实,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得先放一放忧思忧虑。
比司元柔和萧淮笙还轻松的要属方景苏了,他差一点被萧楚说动,头脑发热去当驸马。结果鞑靼一走他根本不用去替萧楚解围,利落地跟萧楚断了关系在府里安逸地歇着,顺便请媒人给他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