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就看到封幼仪泪眼汪汪朝她求助。
白少爷最见不得她这样,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说到底她想要成婚的对象是他白倾,不是成菩如。
况且就算成菩如同意,他不同意也没辙,伪装卡是个好东西。
“你可以回去后对外宣称是你主动要取消婚约,但我不会取你,除非你想在永关办一桩没有新郎官的亲事。”
这已经是他所能做的最大让步,封幼仪再怎么浑也不过是个未成年的丫头片子。
她的所作所为有一半都是原主和家里人惯出来的。
翠儿的死,没有人是无辜的,包括他,也有罪责。
封幼仪听到大少爷这句话后,已经完全摒弃了身为一个大家闺秀的风度,她嗖的一下站起身,声音尖利:
“白倾,你是不是与那个丫鬟生出情愫了?怪我杀了你的心上人?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与苏简成有染我忍了,又开始跟那个下人来往,现在连身边的丫鬟都不放过!我就杀她怎么了?跟你有关系的我一个都不轻饶!”
白倾气笑了:“那你就把全天下的人都杀光吧,看看是你先被人杀死,还是他们先死。”
封幼仪的声音再一次贯穿他的耳膜:“我是封月掌门的女儿,没人敢动我!”
这句话令他对封月派的好感降至最低。
白倾走到封幼仪面前,声如寒冬:“可能没有人教过你,生命是有温度的,它不是一张白纸,一块石头,说撕就撕,说砸就砸,它消失了,跟着枯萎的是一群深爱着他们人的心血与情感。”
“我们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世间的尘埃蚍蜉。”
“但我们又绝然不同,我尊重每一个生命,你不把他们当人,我也不会把你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