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的担忧被紧跟其后的另一团光晕扑灭了,他听到楚修欠揍的继续问:“少爷,等我回来可以x你吗?”

草你大爷。

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就不能装点正事?

那人似乎料到他会这样说,低笑了好几声,轻声道:“等我。”

大少爷小声嘀咕:我不是一直在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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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跟他说后天回来他没当真,时间确实太赶了,如今他说要迟一天回来,实际上跟他预计的规程恰好吻合。

在满月找到他时,白倾心情有些许奇妙,直觉她要说什么不好的消息。

满月半倚在藤椅上,看起来有些苦恼,鬓云度腮,她一只手在伏案上轻扣,沉沉开了口:“你说的倒真不错,琴千确实不对劲,她被人下了蛊。”

白倾:“”

满月自嘲:“惑心宫门下弟子却被人神不知鬼不觉下蛊,此事也好笑。”

白倾着实没料到琴千会被人下蛊,本以为她只是楚修的小迷妹,顶多是个刻薄的失足少女,蛊虫这东西完全在他知识范围外,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让他忍不住发出三连问:“什么蛊?何时下的?中蛊之人有何反应?”

满月二指捻起木制茶罐中的漆黑茶梗细细撵着:“倒不是什么厉害的蛊,不过会被影响心神,时而如同得了那梦行症被人操控行动。”她一顿,有点像自言自语:“也是奇,如此幼蛊植入体内好几年却没再成长,并不像害人之举。”

好几年。

白倾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