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垮下脸还好,他一变脸色,楚修脸色立马比他还难看,带了些怒意低下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冰玉般的细腻肌肤便多出一个浅红色的牙印。

楚修扣起他下巴,凝视着白倾的双眼,这双眸子每次看向他时,眼里只有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信任和依赖,眸中荡漾着的,是有温度的春日河水,与那个让人生厌的人完全不同。

百魂门的解咒之法肯定有,就算没有,他也要找出来。

白倾有些心虚,没敢计较楚修像狗子一样的诡异举动,仰脸问他:“你在寝殿布下结界就是为了防止洪倩她们进来对我下手?”

楚修鼻腔发出一声冷哼,见少爷红了耳尖才缓声道:“不止她们,除了我,任何人都进不来。”

白倾愣住了。

那人炙热的鼻息喷吐在耳廓,潮潮的有点痒,让他思绪都没法集中,白倾抬手想推开他让小祖宗正经点,却被楚修突然凑上来的脑袋给拦住,那只想推开他的手便半环在他脖子上。

大少爷手上一顿。

双唇被堵住的前一刻,他听到楚修咂嘴的声音:“只是忽略了少爷会自己出门。”

这句话不太妙。

楚修一扬手,寝殿刺眼的光便暗下许多,动作熟练得可怕。

白倾又开始不对劲了。

他知道自己或许被百魂门弟子下了什么咒法,这法术强大到甚至可以让原主的意识回来,又或者说,可以影响人的心神,勾起这具身体心中最原始的欲望和品性。

但原主待人处事应当是冷漠高傲的,任何人他都不放在眼里,估计能让他多看一眼的只有苏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