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轻轻笑着,似乎也被这个故事吸引了注意,挑眉问:“然后呢?”

白倾捏着下巴思忖半天,像是在想后来发生了什么,这才徐徐道来。

宴华听到声响捡到地上遗失的细长红绸,自然是慌了神的回去找她,轻言软语的哄劝,千篇一律的‘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与她只是做戏’这样的烂戏。

恋爱中的女人是没有理智的,阿娋原谅了宴华。

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先前劝阻阿娋的人也下了山,大概原本是想来见她最后一面,祝福她一番,谁想到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她找出了书生所有劣迹,接二连三的将证据甩在阿娋眼前,告诉她这个人到底有多不堪,与她在一起也只是别有所图。

阿娋哭红了眼,质问出声:“阿鸢,你倒是说说他图什么?”

白倾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却见二人同时变了脸色,阿娋沉默着抚摸腹部发愣,这句“我相信他”也完全没有底气。

她终于迟疑了。

也只是迟疑。

期间阿鸢不止一次的来找过她,无一不是想告诉她离那个男人远些,可宴华每次看向阿娋的眼神诚挚到让人挑不出毛病,俨然一副已经改邪归正的模样。

书生也没有再出去鬼混过。

至少在阿娋面前没有,于是阿鸢的话都被她当成了耳旁风,白倾记得很清楚,阿鸢最后一次来找她时眼圈有点红,她似乎要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