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战本来扯了精神力屏障,见蓝煜一副要骂鸟的姿态又把屏障立了起来,蓝煜当即破口大喊:“你在搞什么玩意?!”
蓝煜已经用不着背着凌战了,他已经把能摊的牌和凌战都摊完了,对方心里素质还算强大,在他的缩骨上失力咬出来一个血印子以后,就坦然接受了
这一声吼的声音实在太大,青叶措手不及,狠狠缩了一下脖子,无辜道:“我就唱个歌·······”
“你这叫唱歌?”蓝煜险些气死过去,凌战赶快拍了拍他的后背,带缓过来以后,蓝煜抬手指了指外面:“我觉得你是想把我唱没了。”
“我没有!”青叶就是无聊的想唱歌,所以理直气壮道:“我唱歌一直就这样,你不知道吗?!而且他们一个个那么热切的看着我,充分展现了他们对我的爱!我还没有怪你打断我呢,你先骂起我来了!你讲不讲理!”
“·······”
爱?
爱他妈狗屁的爱,明明是想展现弄死它的心!
蓝煜知道青叶的脾性,也知道自己的脾性,道理肯定讲不了,甚至有可能在帐篷里吵起来、打起来。所以,互相迁就一下对谁都好。
而且事情都已经发生,要说谁有错,那就是都有。要说谁无辜,谁也都无辜,现在追究毫无意义可言了。
最终,蓝煜无奈扶额,幽幽的叹了口长气,缓缓突出八个字:“人鸟殊途,狗屁不通。”
闻言,凌战“扑哧”一声就笑了。
笑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