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还未平息,呼吸仍在乱颤,左边耳垂突然涌出一股如同针扎般的刺痛!
不是如同,是真的被针扎了。
萧震毫无任何怜惜感,硬生生将那根穿着小石子的银针,刺穿过闻如玉软嫩的耳垂!
像穿一小颗。
血花朵朵飞溅,滴滴洒落在玉白脖颈,宛若雪上红梅,滟过满屋星辰。
“啊……”
闻如玉蹦紧身子,脖子拉得老长,睁圆眼,张大嘴,惊恐得想尖叫,却是痛到极致,只发出一声如同掐断气的哑音。
萧震顺手操起柜子上摆着的烈酒,用牙咬掉瓶盖,浇在被血染红的耳垂!
闻如玉指尖都蜷紧了,不着片履的玉脚在男人身下乱踢一通,身子因为剧烈的痉挛,绷成一张弓。
在萧震清理干净血污后,又软趴趴瘫软在桌上。
萧震指尖微微用力,那银针便被他折成一圈圆,尾端的锋利扎进石子里,像颗漂亮的小耳环,又像把解不开的小锁。
“不错,挺好看的。”
萧震将人扯到铜镜面前,眸光里全是欣赏。
拨了拨已经肿起的耳垂,“这是本王赏赐给你的,你得宝贝似的戴着,到死都不可以取下来,知道吗?”
闻如玉没见过通体碧绿透亮的石子,还以为真是宝贝,流着眼泪点头。
“嗯,小玉戴着,只要王爷高兴,小玉死都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