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如玉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或者真如白衣书生所说,他已经死了,已经化成灰烬了。
他所有的美艳,最终定格在套价格不菲的嫁衣下,他悄悄掀起盖头,眸光痴迷的望向隗洛城的那一刻。
就像这漫天满地的冥花,萧震种它们,以为他们花开花落都是为了自己。
可最终花谢的那一刻,他总算明白过来,花开,只是为了等一场雨。
花落,只是被那场雨带走了。
可惜,隗洛城不是那场雨,否则,闻如玉怎么不在他那里?
他甚至有些后悔,如果隗洛城将闻如玉抢走,那么他现在,会不会还活着?
……
隗天赐在东宫画画,他费了好几天的时间,终于完成了一副新作。
是一张彩墨丹青图。
光秃秃的树干上,匍匐着一只蝉翼稀薄的蝉,蝉的后面,是一只举着锋利爪牙,鼓着眼睛的螳螂。
而螳螂后面,却是一只羽毛漂亮的黄鹂鸟。
整个画作色彩对比很鲜艳,黄鹂鸟看似最美艳灵动又无害的小可爱,眼神却是三只动物中,最狠戾阴鸷的。
他很满意这副画,命令佣人裱好,挂在书房中央。
而后端了一盘点心,从书房的一个暗门,进到了一条地下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