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天赐听得心中窃喜,表面依然泪光莹莹的,“玉儿哥哥,你想表达的是,你要对我负责吗?”
闻如玉听得一知半解,满是慎重的点了点头。
隗天赐高兴坏了,果然他的脑子有问题。
不过这也阻止不了,他对他的喜欢。
表面却泪汪汪地继续扮可怜,“那玉儿哥哥就要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对我负责到底,不可以随便乱跑哦?”
就这样,闻如玉在隗天赐的地下室,住了下来。
唯一庆幸的是,隗天赐并没有像个小禽兽那样,真的碰他。或者被他碰。
用他的话来说,他还没有举行正式的成年礼,等他举行之日,玉儿哥哥,一定要帮他洗礼。
……
另一边的萧震翻遍了整个长安城,也没找到闻如玉的踪迹。
只在寝宫的角落,找到半只断掉的玉梳,以及一把巨丑的木梳。
整把木梳只有六颗粗粗的齿,梳柄一边刻着一对小人儿,做工非常粗糙,而且拙劣。
萧震拿起木梳嗅了嗅,嗅到一点只属于杏木特殊的气息。
他恍然记起前些日子,闻如玉因为出去,脸部被太阳灼出来的伤,以及外面那两棵杏树,其中一颗断掉的枝丫。
原来那天,他并不是想逃婚,而是想出去弄一根树枝,给他雕刻这把木头梳子。
原因不用猜也知道,是萧震送了他一把玉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