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家中也有夫人呢。”
苏虞心中隐隐作痛,像是旧伤口上又被人添了一刀。
“爷此时走,奴家会被笑话的。”
有那么一刻,薛继一时冲动想问她愿不愿意随他回去,他替她赎身。
只是转念一想,今日只是初见,是不是太快了?这么些年玉容为他里外操劳还跟着他来这儿受苦,不能好端端的叫人伤心了。
“那……爷与妈妈说下回来还叫你,不许你伺候旁人,如何?”
苏虞又皱了眉,低着头手绞着衣袖,话堵在嗓子眼不知该不该说。
“如何?”薛继见她不作答,又问了句。
“这样您会被笑话的……”
薛继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
“那,那你想如何?”
苏虞抬头看了看这人,方才的气势似乎一瞬间不见了,茫然呆滞的模样甚是可爱,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嗤。”才发出声音苏虞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扶着袖子掩着唇道:“爷若是真不打算逍遥一番,便坐下来再听几曲,待夜深些再走罢。”
说罢也不等薛继答复,自个儿抱着琵琶又摆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