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头薛继刚刚起床,坐在院里饮茶看书,小日子过得正滋润,突然前边大门就被人一举撞开,一列身着刑部官服的小吏鱼贯而入,最后才是陈绍,只见他面含笑意,缓缓走进院中,到了薛继的面前。
眼前这情形,薛继早已有所预料,所以昨日上午他就让王衢驾车将后院女眷都送回江陵去了。眼下偌大的薛府,只他一人。
陈绍打眼扫过院里的一草一木,才正眼看向面前的薛继,皮笑肉不笑道:“薛大人,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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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秦胥醒来已经一个多月了,可下边人哪敢再把朝廷的事报上来刺激他,只等他身子渐渐恢复些才敢一一禀报。
秦胥听闻薛继下了狱,说不上是什么心情,着急,却又苦闷。好不容易能下床了,刚想让人备轿去刑部大牢,话到嘴边又犹豫了。
此事去刑部最多就是探视,无济于事。
“去大理寺!”
正午,一驾马车停在大理寺门前,这马车可不是寻常达官贵人,这是天子驾临。
冯明检听人通报,忙起身出门相迎:“陛下万岁,您刚恢复些,怎么到这儿来了?”
秦胥摆了摆手,道:“进去说……”
两人进了正堂,下人识趣地退下了,临走时还不忘把门带上。
秦胥轻轻敲了敲身旁的矮桌,冷声道:“冯明检,你是聪明人,如今薛陈二人党争夺势,你又何必插手?”
冯明检坐不住了,起身朝着他拱手欠身,辩解道:“此事虽由党争而起,可刘御史弹劾之事并非子虚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