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瑾懵了。

“你没看到刚刚季顾那生无可恋，失魂落魄的模样吗？还有，我看到他脖子上有一个牙印，还泛着血珠呢……”

“啊……”赵瑾更懵了。

他猛地再次推开房门，看了里面一眼，而后又猛地缩回去，啪地一声再次关上房门，背靠着房门无力滑坐在地上——

“季顾，我对不起你啊！”

病房门，季零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病床上，听到动静，一脸莫名地扭头看向房门口，见那人缩回去没再进来，无语了一瞬，又扭回头双眼无神地盯着洁白的被子——发呆。

季南。

心里念着这个名字，不期然，眼前出现的却是风玫的模样。

“这么激动？你喜欢他？”

她这样问，他当时太激动了，想也没想的就点头。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轻‘嘶’了一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