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的呼吸随着那繁琐的衣物褪去而加重,最后在白予墨即将脱下最后一件衣服时猛地转过身去。
“好了,你赢了,我顶不住,不想被我一个魔道弟子拆吃入腹,就赶快洗好了上去。”
他背过了身,露出后背上嶙峋交错的疤痕,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疤痕了,因为没有药,最后能愈合全靠他自身生命力顽强。
白予墨的手停顿在拉开衣襟的动作上,不过片刻,迈步向前,河水哗哗的淌着,他伸手放在那片伤疤上,“为什么这么多疤痕?”
“嗯?因为打不过别人,就被别人打了啊。”封云不太在意的歪了下脑袋,“我看不见,很难看吗?”
“还好,但最好……以后还是小心些吧。”白予墨摸着那些交错的疤痕,细白修长的手指与那片伤痕累累的后背形成了极具冲击的对比。
“我有祛疤的药。”白予墨轻声说道。
“嗯?你哪受伤了吗?为什么有这种药?”封云一愣,立刻转身看了过来,他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反而更在乎白予墨为何会有祛疤的药。
白予墨抬头看着他,“只是有备无患,这不就可以用上了嘛。”
“好吧,如果你想给我上药的话,我都可以。”封云上下打量了一眼,在转身回去的时候,伸手摸了一把。
手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登徒子。”白予墨涨红了脸,但还是细致的把药摸了上去。
夜晚,并未找到该如何出去的两个人坐在那个破旧小屋前烤着火,也幸好储物灵戒里还有些食物,当然白予墨的储物灵戒里只有辟谷丹,被封云狠狠嫌弃了一把。
“哎,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封云的脸被火光照的通红,光影随之跳动。
白予墨重新换了身衣服,还是白的,盘坐在封云衣服上打坐,整个人干干净净、不染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