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个女人而已,居然可笑的成为他活下去的动力。
“她到底是被谁抓进来的?也太狠了吧?”
杰森端着一杯xo一边喝着,一边喃喃自语。
“笼子里的女人,你认识?”边上的老人有些疑惑。
“爷爷,您不是一直想知道秦先生的女人是谁吗?哝,就是笼子里的那个。”杰森用手指了指顾姣姣,继续道。
“秦先生让我想办法救她,可在这里,我还真的无能为力,爷爷你说我该怎么做?”
三角洲的拍卖场,争对的是全球,里面的每一样货物都有着明码竞价,最后到底会以一种什么样的价格成交,或者用什么东西去交换,大家谁也不知道。
而且笼子里最后到底是拍卖活下来的人,还是拍卖活下来的动物,那都很难说。
“稍安勿躁。”
老者拍了拍杰森的手,双眼紧紧的盯着笼子里的女孩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去后台,把这个注射剂给幺妹,让她帮忙打在笼子里那个女孩的身上,她应该会卖我们亨利家族一个薄面,至于那个女孩能不能坚持下来,就看她自己了。
若是死了,我们也帮了,是她自己不争气,如果活到了最后,秦氏以后又欠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何乐而不为,毕竟这世界最难还的是人情。”
老者说着话,一双一双眼睛里,全是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