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虚了吧喃哥。”吴楚杰嗦了口泡面又开口,“也不知道今天阳台蚊子进餐是否愉快。”
“要不你去问问?”陈喃被咬了好几个地方,正在找花露水。
“不是我说,你这也太黏人了吧,有句老话叫凡事有度,过犹不及,你现在就这样,以后很容易被厌弃的。”吴楚杰一副过来人的口气。
“没办法,谁叫我离不开呢,一天听不到她声我都浑身难受。”陈喃扶额,一脸无奈,嘴角又带着坏笑。
“你丫该不会是个抖吧?还是说你就是个畜生,上次我见你屏保我看人家姑娘挺温柔漂亮的,好像看起来还挺小?违法犯纪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做啊。”
南澄长了一张幼态脸,特显小,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还要小个两三岁。
陈喃走过去,摸了摸吴楚杰的头,略带慈爱。
“再等你大一些,爸爸再来教你这些。”
吴楚杰含着一口泡面没咽下去,一脸问号。
“你solo18年,自己有没有想过原因?”旁边看书的周丛文又补了一刀。
到了第二天,郑琼连夜百度的东西还没用上,南澄就把脚给崴了,软组织挫伤,脚肿的下不来地。
就这样,南澄凭借着自身“优异”的身体素质,成功拿到校医务室的假单,彻底从军训中解放。
“都三天了,我怎么感觉还有点肿。”潘揽揽拿手指轻轻在南澄脚踝处戳了一下,留下了一个白色的小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