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都会稍微避点嫌,这人上赶着给别人袒露自己跟南澄的关系,明眼人都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那些不时在南澄身上打量的蠢蠢欲动的目光,在见过她身上这条领带之后,瞬间幻想破裂,也只能就此收敛了。
“他问我身上这身衣服谁买的。”南澄好笑似的看着她,“我说是你。”
“他有没有很感激我?”郑琼两眼发光。
“所以,你以为这条领带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领带被从手中抽走,郑琼瘫坐在办公椅上,感觉人都麻了。
她这种平胸女孩怎么可能会体会到南澄那令人羡慕的烦恼呢,衣服尺寸都是按照她自己的买的。
郑琼在脑子里面咆哮,她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想给老板送温暖谋福利的的小天使罢了,结果现在老板好像还记恨起她来了?
社畜生活就这样波澜不惊往前走着,平时工作沈玉就带着她们打打下手,做做文档ppt什么的,倒也充实。
入职一个月,碰上部门聚餐。
而率先提出要感受社会风霜的始作俑者,在临行的前一天接到了来自大洋彼岸亲妈的电话,说是要结婚了,作为唯一的女儿一定要出场。
郑琼十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懵懵懂懂的年纪,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要分开,她也跟个皮球一样,刚开始谁都不要,后来谁都抢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