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牙还没换完吗?”南澄走过来,身上还带着刚沐浴过的清香。
“你说你的脚是不是对它有某种特殊魔力,例如老鼠爱大米,买了这么多磨牙棒都不用,就可劲的盯着你的拖鞋。”南澄把脚凑到金榴莲嘴旁边,只见它别过脸,丝毫不感兴趣。
南澄给陈喃投了一个果然如她所料的表情。
陈喃把金榴莲的嘴打开,检查牙缝里面有没有残留的棉絮。金榴莲小声呜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还在用眼神朝南澄示意。
如果人与狗狗的语言能够互通的话,那它现在肯定在说,女人,你还不管管你男人吗,他居然掰开了本公主的嘴。
“它就仗着我好欺负。”陈喃揪着它的耳朵,“你以后在它面前少欺负我点,我说不定还能树立点威严。”
南澄拉下衣领,指着锁骨那一小块淡淡的红点,“到底是谁欺负谁?”
南澄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睥睨着陈喃,“我总算是知道金榴莲跟谁学的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榴莲啊,咱们是小公主,可不能不学好,要做一个安静的美狗子呢。”南澄弯下身子挠着它的头。
金榴莲嗷呜一声,表示知道了。
正撸着狗,南澄发觉身后有人贴近,朝后看过去,陈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去了。
两人此刻姿势有点怪异,南澄弯着腰,折成九十度,头朝下下仰着,陈喃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在她腰上。
南澄下意识发出了一声精美的国粹声,脸上略带嫌弃,“你才消停多久,就这么会,就又压制不住你的兽性了?”
这个样子确实令人想入非非,陈喃挑眉把她没有塞到裤子里面的衣角拉下,塞了进去,原本露出腰上细肉的地方被彻底遮挡住。
他挑起唇,恶作剧般提起腰,朝前顶了下,正对南澄的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