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沈向霆蹙眉,总觉有些不安。
寿宴进行得很顺利,很热闹,来了很多许久没见的老战友,有的已经几十年没见了,特地来参加这次寿宴,离别时都老泪纵横。
像他们这个年纪,见一面少一面,这次一说再见,下次是什么时候就不一定了。
兴许,是两腿一蹬,在另一个世界相见了。
送别景父的时候,沈向霆从旁敲侧了一下,但景父三缄其口,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讯息来。
这两个家伙,真是让人操心啊。
一个联系不上,一个就算联系上了,也还是让人担忧。
别看容涣仿佛没事人一般,有的人情绪是藏在心里的,看起来越没事,其实伤得越重。
他从以前就知道,阿涣并不依赖他们两个朋友,有什么事都是自己扛的,出于自尊,也出于朋友之间的界限。
他始终认为,哪怕是朋友,也该有一定的界限,不能一有事就去找他们帮忙。
关于这点,他没办法纠正容涣的想法,所以很多时候,他都是很晚才发现容涣受到了伤害。
就像当年一样。
跟景恒一拍两散,被景母闹事丢工作,他都不曾来找过他。
就是这样,他才更担心这次也会出什么事而不告诉他。
这样一想,沈向霆决定跟爷爷出柜完了之后,再联系容涣看看。
宾客渐渐散去,喧嚣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