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顿,问:“菜花蛇也有毒?”
兰漱:“……毒应当没有。”
我:“哦,那咬就咬吧。我也不是没被他咬过。”
手指便落了下去。
小蛇的鳞片十分光滑,凉丝丝地触在指尖。摸了几下,他似有感应,晕头晃脑地抬起头来左探右探,细小的蛇尾动了动,缠在了我的手指上。而后就见那蛇脑袋回转过来,晃晃悠悠地凑到我指尖,嫣红的蛇信子在我指尖轻轻一碰,两粒芝麻大小的眼珠黑漆漆地盯着我。
我抬了抬眉毛,有点稀奇——傅长亭竟还有这样一面,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片刻,我抽回手指,叹了口气。抬眼见兰漱望着我眼神十分复杂,我怔了怔,突然悟了:原来这兰妖的意中人是傅桓?我心里叹了一声,很想告诫他傅桓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日后有的是苦给他吃。转念一想兰妖的心说不定就是被傅桓挖走的,这苦他大概吃得心甘情愿,我何必多嘴多舌。
我便问句芒:“东君说我与他之间尚有未竟之事,不知是何事?”
句芒道:“主要是两件,一件在你,一件在他。“
我说:“愿闻其详。”
句芒说:“本君见你对他已无情意。你当真还想知道么?”
我说:“庄子虞大费周章将我从苦水河里捞上来,又与傅桓惊天动地地打了这么一架,最后还托东君带我来此,也就是为了这未竟之事罢?”我笑了笑,心里突然就苦涩起来了,“他煞费苦心,在下又岂能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