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词汇到音调都透着阴阳怪气。
他百无聊赖地把椅子转向一边,拿起手机回复邮件,黎盖伦发来的图片消息这时候弹进来,他只不过顺手一点,转着椅子的身形便立刻定住。
照片里,陈棠苑背着身,礼服后背的v字一直开到腰部上方一寸,直挺优雅的脊背凝脂一般,蝴蝶骨的线条宛如一对小翅膀。
她正对着镜头舒展体态,稍稍侧过脸,向后露出纤巧的下巴。
他无心工作,一张张将照片保存下来,认真欣赏。
冗长拖沓的会议终于变得不那么难捱。
“yson。”
良久,梅仑先生坐在主席位上叫他。
庄律森重新转回注意力。
梅仑先生问道:“你的观点?”
他答:“差不多同意。”
差不多同意。用一本正经的伊顿腔所讲出来,等同于“一点都不同意”。
梅仑先生点头宣布:“没有超过半数。”
坐在对面的老头子提案被否,绷不住傲慢扑克脸,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丢下话:“为反对而反对。”
会议结束,他留在原位继续欣赏照片。
陈棠苑提着裙摆活泼地摆出几个鬼马的造型,同样被黎盖伦抓拍下来,隔着冰冷屏幕都能感受到迸发的光彩。
他忍不住把手指贴上去,轻抚她脸颊。
窗外的伦敦依旧雨雾朦胧,她成为他眼前唯一的亮色。
一双手搭上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