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冰凉凉的手指很是轻柔,激得江树昕后背汗毛都快立起来了,她将头埋进被褥里,闷声道:“不涂药膏,乱摸什么?”
“看着好疼。”四宝皱巴巴的眉毛都快赶上海面上的波浪了,她软声说着。
江树昕这会是真的感受不到疼痛了,抬手搓了把脸,又恢复到先前的模样,催促着四宝:“不疼的,你快点帮我涂药膏啊。”
听到药膏,四宝也不再墨迹,学着江淑云替她上药的样子,用手指挑起一大片药膏,无比轻柔的抹在江树昕的伤处,边抹还边吹气,试图减轻江树昕的伤痛。
但很可惜江树昕并未觉得痛,只觉得全身都要僵硬了。
四宝上药的速度并不快,好半会儿才上好。完事她又替江树昕拿来一件江淑云准备好的寝衣,想要替她穿上。
但这回,江树昕眼疾手快的扯过寝衣一把子就给套上了,四宝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怕四宝不高兴,江树昕又赶紧说道:
“好了好了,我不疼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四宝没有意见,自己脱下鞋子,脱下外衣,一骨碌爬上榻,越过江树昕乖乖睡到里边。
碍于背上还有伤,江树昕只能趴着,四宝也学着她趴着,脑袋对着江树昕这边,脸上还挂着白花花的药膏,刚好不会被蹭掉。
许是都累了,两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江淑云从街坊邻居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急于求证却又奈何两人都未醒,只能干等着。
待到江树昕从屋内出来,她这才耐不住跑上前去问她:“你昨晚是不是碰到余家二宝了?”
“你怎么会这么问?”江树昕不想让她多心,没承认也没急着否认,只是反问道。
江淑云也没隐瞒,将早上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事一一说了出来。原来是早上她出门碰见了隔壁家的大婶,听到早上有人去干活的时候发现路边昏倒了一个男人,那男人浑身是伤,满脸是血的;但村里熟悉的人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余家老二余二宝,也不知道是被谁打成那个样子了。
“你跟我说实话,昨晚上是不是碰上他了。”江淑云隐约也能猜出点什么来,追着江树昕又说:“他就是在你回去的那条道上被发现的。”
江树昕原本也没打算否认,老老实实说了,昨晚确实是碰上余二宝了,人呢也是她打伤的。反正她那也是出于正当防卫。